齐哈木胸有成竹的舞舞拳头笑道:“都是部族勇士,难道胳膊肘还能向外拐?放心吧代汗,现在的北狼铁骑,只服您这头狼啦!”
兀良哈眯缝着双眼,轻叩扶手。
自己那个便宜哥哥,懦弱胆小,小皇帝一威胁,就屁颠屁颠跑到京城当寓公去了。
顺宁王?关在笼子里的金丝雀算什么王?
我兀良哈早晚会把头上这个“代”字去掉。可明军势大,那些火炮,想想心里就发颤。
巴图蒙克七八万王庭精骑,几轮下去生生的被打断了脊骨,更何况自己才三万人?
纵有雄心壮志,这孙子还得继续装,嗯嗯,该捞的好处也不能少。
“汉人的花样儿多,咱们草原雄鹰可不过什么春节。齐哈木啊,明儿一早,派五十支百人队进入草原吧,白灾之下,那些流浪的牧民也怪可怜的!”
“报!代汗,城外有一队轻骑,说是,说是喀尔喀使者!”
“喀尔喀使者?”
兀良哈和齐哈木对视一眼,今儿大雪纷飞,哪儿来的西出太阳?
漠北人都多少年不跟咱朵颜三卫了联系了?前些日子还险些打生打死呢。
“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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