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山门之下,灰更重(2 / 2)

他一下坐起,背脊碰上冰冷的铁。他先以为自己被江上客的人逮住,目光一扫四周——笼里不止他一个:有男有nV,最大的十一二,最小的四五岁,眼圈都红肿。

牙行。

他在心里给这情境落了字。母亲曾说过的话像米汤一样慢慢回温:“世道险,你若独行,便要先学‘看’,再学‘跑’。”

他压住喉头的酸,低声问了两个年长一点的孩子,得到的答案与判断一致:有人卖了,有人被拐,更多的是像他这样,落单。笼外是两名大汉,一个打盹,一个嚼乾r0U,嘴里的油光在光里一闪一闪。

两个月的路,铁轮把大地压出一道又一道浅痕。每到一处“会”,笼里的人就多一些。有的笼换了人,有的车换了马,只有锁的声音始终一样,冷而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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