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敬过此茶,改口认亲。”季衡起身,言辞庄重,“从此,季府即你之家。”
寒宁双手捧盏,指尖微颤,抬头时眼中已有一层薄光:“义父用茶,义母用茶。”
茶盏方落,他「扑通」跪下,额头触地三次,声声实在。季衡吃了一惊,忙伸手去扶:「一家人,不必如此。」他握住寒宁的前臂,手心触到一道细长的旧疤,像是被剑脊轻擦过留下。季衡并未在意,顺势将人扶起。沈氏的眉眼却在那一瞬间不自觉地轻蹙──不是嫌弃,是一种难以解释的、来自身为主母的直觉。
镜外,高天之下的寒鸢帝姬站得很直。她的目光SiSi扣着那一幕,喉间像被什麽细细地摩擦过。那是很久以前的名字、很久以前的影子──年轻、尖锐、还未被白发与风霜侵蚀的寒宁。她认得他的笑,认得他端茶时微微发抖却不肯洒出一滴的倔强,认得他在跪拜後短短一息的失神。
“你们看见了?”人群里有人压低声音,带着几分情绪,“这人也算有情有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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