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今天周末放假他们就来了。
他们发现墓前放着一束鲜花,看起来很是新鲜。
“这是陆江庭放的吧,他可能刚走。”
“嗯。”
“唉!那陆江庭肯定该说的都说了,没惊喜了。”易云硕把花放下,道:“建军啊,你应该已经听说了吧,咱赢了官司,坏人都进去吃公家饭了。遗憾的是王晨晨真的不是你的儿子,你绝后了,这个……我不知道你在不在意,你要是在意的话,要不以后你把我和傅怀义当你的……”
傅怀义瞪了他一眼。
易云硕说:“你把我当兄弟,把兄弟的孩子当后代得了。当然了,我知道你把陆江庭那孙子当兄弟,但是他疯了,老幻想别人的媳妇是他的。他这状态一看就是个断子绝孙样,他八成没后代。”
傅怀义又瞪了他一眼。
易云硕立刻捂住嘴,“不好意思哈,我不太会说话。”
这时傅怀义开口,“那一家子对你做的事全被村民在法庭上说了出来,你那继母没有抚养过你,你与她之间没有形成抚养关系,她因你得的钱全都得退回来。至于你爹……抱歉,他真是你爹,这个没办法。”
易云硕立刻又接过话去,“不过你别担心哈,你爹也得到了报应。听说他摔了一跤,现在瘫痪了。”
现在王忠瘫了,对他和江梅来说,竟然也达成了另一种微妙的平衡。
江梅咬死了钱不放,王忠瘫痪后,不能再去找领导取消赡养费了。
他瘫了,钱自然落入了江梅的口袋。
而江梅也不能不管他,因为这钱王忠活着才有。
他一死,这几十块钱也没有了,对乡下一个老太太来说,干啥一个月能赚几十块?根本不可能的事。
今天江梅去把那几百块的赡养费退还了,心都在滴血。
好在家底还算可以,她查了下账,还了这钱后,王忠的户头上还有两千多块。
其中一笔钱,是去年方晴还的。
剩下的,就是他们打拼了一辈子的积蓄。
江梅坐在床头上长叹了口气,“唉!老头子,那钱退了,现在咱家只剩下这些钱了,也不知道日子能不能过。”
老头子呀呀乱叫,也不知道想说啥,不过江梅也不关心。
她继续道:“原本拿着存款,加上咱们两口子每个月的赡养费,加上儿子儿媳妇的工资,我们一家人可以在这里过上很好的生活。可万万没想到……”
想到这儿,她满脸怒意,“都怪方晴那贱人,要不是那贱人发骚勾引了建国,再被陆江庭给抓到了,根本不可能有这些事。”
她是这么认为的,她不觉得她做错了。
她觉得,要不是因为方晴勾引自家儿子的事被陆江庭抓了包,根本不可能以此引出那些陈年往事,晨晨的身世根本不可能被人发现,儿媳妇也不会嚷嚷着要离婚。
一切都是方晴的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