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束？”黎锦眼中寒光一闪，“这才刚开始。不过，我们也得看清楚形势，王家这棵大树，根深蒂固，要连根拔起，还得费些功夫。一步一步来吧。”他搂紧妻子，“睡吧，明天我要去一趟大学那边。”

妻子便不多说，依偎在黎锦的怀里，两人相拥而眠。

警察大学校长办公室。

黎锦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刚刚结束一场关于学科建设的冗长会议，眉宇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秘书轻手轻脚地进来，低声道：“校长，张梦洁女士到了，在会客室等候。”

黎锦揉了揉眉心，眼中疲惫瞬间被锐利取代：“让她进来。”

门开，张梦洁款步而入。她依旧是一身剪裁得体的职业套装，妆容精致，但眉宇间却比上次见面时多了几分难以掩饰的紧张和……一丝不易察觉的讨好。

“黎校长。”她微微欠身，姿态放得极低。

黎锦指了指对面的椅子，语气平淡：“坐吧。答应你的事，我记着。不必特意跑一趟。”

张梦洁依言坐下，双手交叠放在膝上，姿态恭谨：“黎校长日理万机，梦洁本不该打扰。只是……心中实在忐忑，想当面聆听您的教诲，才觉心安。当然，若您事务繁忙，梦洁这就告退。”她话说得滴水不漏，既表明了态度，又留足了余地。

黎锦嘴角勾起一丝若有似无的弧度。他喜欢这种被敬畏、被依附的感觉。“既然来了，等会咱们就一起吃个便饭吧。正好，有些事，也要跟你聊聊。”他站起身，“王家那边，你这条线，对我还有大用。”

张梦洁闻言，眼中瞬间迸发出惊喜的光芒，连忙起身：“梦洁一切听从黎校长安排！您指东，我绝不往西！”这句话她说得斩钉截铁，带着一种孤注一掷的决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