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0章(1 / 2)

“但最后我还是没心软,同你断绝关系,你心灰意冷下山,自此你我再我音信来往。”

李卯坐在圆桌旁,小口小口抿着酒,忆往昔峥嵘岁月稠,心绪驳杂,好似回到了那个下午,他被逐出师门断绝关系,身上仅有一把翠血剑下了山,昆仑山绝代剑子一时风头无两的名头也就此销声匿迹。

“我那天回去在屋里一个人关了很久,约莫有半个月。”李卯插话道,既不是埋怨,也不是诉苦,单单的回忆提了一嘴。

师清璇冷笑一声,再忍不住一剑鞘打在李卯脑袋上,叱道:“你走这一遭,为师在山上心口郁闷三月未曾再入眠一次,每每均是打坐吐纳度夜,三日一餐白水素面,活泪下咽,你还有脸提!”

“你个孽障!”

师清璇酒醉过后显着懊恼,激动三分:“我怎么就搭上你这个逆徒?”

不过随之须臾间又再度恢复平和神态,接着叙说:

“后来,为师得知你离开了西北去了京城,便逐渐收拢心思潜心练剑,第二次我再得知消息的便是你渭水受刺之后。”

师清璇忽而闭口不言,冰寒剑眸里破天荒沁着几分泪意,直望面前空白,沉浸回忆。

李卯噤若寒蝉,不敢高声恐天人,偷摸继续给师清璇添酒,喝得越醉,说的越多,刚回忆到渭水事变还没到京城,这才哪到哪儿?

正悲痛不胜,哀痛难言的师清璇抬手以袖沾泪星,唇瓣要出来丝丝血丝,最后没有再提渭水李卯受刺一事,饶是喝了烂醉,服了吐真丸但仍不愿回忆那段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