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六部监察使品行不端,条条罪证不胜枚举,臣斗胆举一例,铜锣湾中金锣擢拔艰难,铜锣升往银锣每每十年之功,而银锣晋升金锣更是非天时地利人和不可,为首金锣无一不是身经百战,成绩卓越之辈,而监察使在外包养的一房小妾,进入铜锣湾仅一年不到便成了金锣,安敢不言因公徇私?!”
“楚王虽死,但楚王妃也好歹与肃武王平辈,他李卯安敢这般随意染指,岂不怕坏了纲常,带坏了大周风气?”
“且陛下恩赐六部监察使一官职,一人监管六部,实乃前无仅有之权势滔天之臣,朝堂上下无人可制衡约束,还望陛下三思收回成命,抹去李卯监察使一官职!”
条条在理,条条都有理有据,条条都在大周法里言之凿凿不允许,百官垂眸琢磨表情微妙...可偏偏你说那人现在比大周法更硬,原则上不允许,但六部监察使现在就是原则。
静静倾听的宋理自始至终未曾说过一句话,但观其面色,未曾见雷霆倒间雨露,听完王之泰所言表情柔和,没有面色一沉龙相尽显,反倒帮李卯说起了话:“王卿这说的是什么话?”
“卯儿性子本就如此,少年风流,贪花引玉,生的好皮囊好家世,多些红颜知己再正常不过。”
.msvvu.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