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入门之后,秦风便发现这间庭院里的一切布置几乎都是新的,就连院子里栽种的花草,泥土瞧着也是被翻新过的。
镇国公府处处都井井有条,哪怕只是一座假山的摆放都很有讲究。
可是栽种在庭院里的花木看起来枝繁叶茂,实则毫无章法,就连秦风这个不懂园艺的人都觉得有些花卉摆在一起光是颜色就瞧着杂乱。
这间院子看起来更像是今天才临时布置的,这些花卉也像是刚刚栽种的。
但是偏偏他手里握着的茶杯,却是旧的,看起来已经有些年头了。
从这些便能看出来,在公孙邈回来之前,这间庭院是被荒废了的。
但凡公孙晁对公孙邈的母亲有半分情义,哪怕人已经不在了,也会让人将院子打理好。
毕竟还有公孙邈这么个儿子在,他随时都可能回来,怎么会任由院子荒废呢?
听完秦风的话,公孙邈陷入了沉默,坐在凳子上久久没能回过神来。
东宫雅虽然不忍,但也点了点头:“其实我也觉得有些古怪,如果伯父仅仅是在伯母走后就变心的,那也不至于对你那个态度……”
公孙邈的母亲是个温和贤惠之人,李管家也说过,夫人在的时候从不苛待府里的任何人,包括张氏。
按理说这么一位贤内助,即便过世之后公孙晁爱上了张氏,也不应该只对原配和原配的儿子表现出嫌恶才对。
况且之前公孙邈说张氏从入门以后就一直青灯古佛与世无争,这样的一个清心寡欲的女人,怎么会一身珠翠华丽,又教育出了公孙灏那么一个飞扬跋扈的性格呢?
除非,他们从前都是装的。
既然他们能装,那么公孙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