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帮着安经赋对付琉沁,完全是因为现在琉沁对他也起了杀心。
以琉沁高傲的性子,他怎么可能容忍一个小小的弟子、而且还是一介凡骨将她的颜面踩在脚下?
审判大会之上的屈辱,她势必会讨要回来。
从审判大会结束那天起,秦风就一定下定决心,光是防备不行,还要斩草除根才行。
不过琉沁的事情和东离国有什么关系?
可惜关键的地方没听清,他也无法判断。
“去见过安经赋了?”
回到无忧山,才刚进门,就听一道老神在在的声音传来。
秦风抬头一看,莫问渊正坐在躺椅上,闭着眼睛优哉游哉地摇晃着,手里还拿着一把蒲扇。
若非在仙门之内,他这副模样瞧着更像是一名普通的老人,坐在乡间的小屋里乘凉。
“嗯。”对于莫问渊,秦风并没有隐瞒,顺便说出了他在九幽山看到的场景。
那名蒙面人虽是安经赋的手下,但是明显不是宗门内之人。
而且那蒙面人似乎一直在为安经赋做什么事情,明显安经赋这个宗主并不简单。
不过莫问渊看起来对此并不太惊讶,甚至连眼睛都没睁开:“咱们这位宗主啊,多的是你不知道的事。”
“一个只知道处事圆滑的人,是不可能在安家那种地方的生存下来的。”
“倘若他真的毫无心机,也不可能坐上如今的位置了。”
关于安经赋的出身秦风略有耳闻,他也明白一个心性单纯的人是不可能成为一宗之主,也不可能从一个庶子变成如今安家的掌权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