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母怕周母出事,尤其上次她被周卫红气狠了,一下瘫在地上,为此还在医院住了许久。
真要这次再被人伤着,只怕会留下病根,真要瘫在床上动弹不了,也得拖累小辈人。
“你耳朵眼塞毛毛了,没听她咒咱家孩子呢!”
周母挣脱了几次无济于事,只能看着李冬雪站在对面叫骂。
直到她提起纪清博时,纪母的注意力才集中她身上。
“就是你儿子纪清博,往我们报社免费投稿了两篇医学文章,结果呢?他的要求竟然是把我调离编辑部,你儿子凭什么害我?”
“我跟他无冤无仇,他却背后下毒手,还算是个男人吗?长得娘们唧唧的,怕不是个死太监吧!”
“你再说一遍!我儿子是个啥?”
纪母松了抓周母的手,拎起真皮手提包站在李冬雪面前,怒目圆睁的瞪着她。
“死太监,死太监!说话捏腔滑调的,长的比个女人还阴柔,不是太监是什么?难不成是个假女人?”
“小婊子,我给你脸了是不是?敢说我儿子是太监,信不信我把你变成丑八怪!”
纪母发疯似的一包包抡在李冬雪身上,劈头盖脸的砸下去。
做工精良的真皮包像把趁手的武器一样,几下就砸的李冬雪狼哭鬼嚎起来。
不得不围着小菜车到处躲藏,甚至抱起上面的菜坛子、玻璃瓶、酱瓶子统统砸向纪母。
边砸边骂:“死去吧疯婆子,穿的人模狗样的充啥大款呢?不照样摆摊卖酱菜,你儿子也一样,全家没一个好东西!”
“我不是好东西,你也不是啥好玩意,你个小婊子再敢骂我儿子一句,看我不扒了你的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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