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摸出手机，刘晓雅的视频请求恰好弹出，女儿举着画笔画的全家福，背景是布宜诺斯艾利斯的方尖碑。

“爸爸，妈妈说你在和金发阿姨跳舞！”周落汐的声音奶声奶气，“她的裙子没有妈妈的旗袍好看！”

周志高的眼眶忽然一热，对着屏幕里的妻女笑道：“等爸爸回家，我们去苏州给妈妈做件最漂亮的旗袍。”

挂了电话，他摩挲着胸前的勋章，金属的凉意透过衬衫渗进来。

对于周志高而言，这勋章非是荣耀，而是在提醒他要时刻不忘初心。

周志高站在地图前，指尖划过白头鹰境内标红的63个爆炸点——从纽约证券交易所到休斯顿航天中心，每一处红点都像滴在白头鹰首都地毯上的血渍。

“部长，”小林举着卫星电话，声音发颤，“希克斯副部长在楼下，说要‘紧急磋商’。”

周志高扯了扯领带，伊丽丝送的银质袖扣硌得手腕生疼。他想起今早收到的视频，白头鹰联邦调查局的探员正用消防斧劈开被炸变形的银行金库，灰烬中飘出的美元残片像黑色的蝴蝶。

“让她上来。”

希克斯的风衣还在滴水，红色套装上沾着可疑的褐色斑点。

她将一份调查报告摔在茶几上，照片里的自杀式袭击者穿着龙国制造的运动鞋：“周部长，这就是你们说的不屑于肮脏手段？”

周志高翻开报告，在鞋码44码的标注旁画了个圈：“副部长见过哪个自杀式袭击者穿定制款运动鞋？”他调出海关记录，“这双鞋是白头鹰某体育品牌在东莞的代工厂生产的，全球销量超过一百万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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