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弦歌身子一僵,猛地刹住,脸色瞬间发白。
糟糕,还是被追上来了。
蓝泽和蓝霄猛地站起身:“不好!”
圣光骑士系的爷奶们:“快掉头跑!”
花弦歌瞬间掉头,可比他更快,那鹅黄身影,又出现在了他面前。
他咬着牙:“完了。”
蓝氏兄弟、花妍儿木莓、圣光骑士系的爷奶们全都一拥而上,如临大敌地对上那可怕的神明。
凌贰双目紧闭,脸色十分难看:“你们敢跟我抢她?”
“呵呵。”蓝泽壮着胆子,昂起脖子道:“你是神又怎样?想滥杀无辜吗?那你算什么好神!”
“滥杀无辜?放下你们手中的人,我就给你们一条活路。”轻吐出的字眼敲击在每个人心头,让人心神俱颤。
秦悠悠没想到,这才几句话的时间,局面就变成了这样。
她喊道:“他们都是我的朋友!”
“飞棍儿,你说这些话有什么用,祂才不会在乎。”
………………………………待修改,马上改……………………
秋雨来的那天,我发现茉莉的枯叶堆里藏着个东西。蹲下身拨开枝叶,是枚褪色的塑料蝴蝶,翅膀上的金粉早就磨没了,倒让我想起初二生日那天,奶奶攥着它从背后跳出来的样子。"菜市场门口买的,说能招蝴蝶。"她当时笑得眼角堆起皱纹,把蝴蝶别在茉莉的枝条上,"等花多了,真蝴蝶就来了。"
后来真有白蝴蝶来过。高三暑假的一个午后,我趴在窗台写志愿表,一只蝴蝶突然落在花瓣上,翅膀扇动时带起细碎的香。奶奶举着手机蹑手蹑脚走过来,想拍下这一幕,却不小心碰掉了搪瓷杯。杯子在地上打了个转,没碎,只是缺口又磕掉一块。我们看着对方笑起来,蝴蝶受惊飞走了,笑声却在房间里荡了很久,惊得茉莉的叶子都轻轻摇晃。
如今那只塑料蝴蝶还别在老地方。雨天时,我会把它收进奶奶的搪瓷杯里,免得被雨水泡坏。前几日整理衣柜,翻出件深蓝色毛衣,袖口处缝着块浅蓝补丁,针脚歪歪扭扭的。这是高二冬天奶奶寄来的,她说毛衣袖口磨破了,找了块旧布料补上,"蓝色配蓝色,看不出来的"。当时我嫌补丁丑,偷偷塞进衣柜深处,此刻指尖抚过补丁,却摸到布料里藏着的温度,像奶奶坐在灯下缝补时,台灯投在她脸上的暖光。
周末试着做了次糖醋排骨。按照记忆里奶奶的步骤,冰糖炒至融化,排骨下锅时溅起的油星烫红了手背。盛盘时特意撒了把葱花,香气漫出来的瞬间,窗外的茉莉忽然落了片叶子,轻飘飘落在窗台的搪瓷杯沿上。我忽然明白,有些味道是会扎根的,就像茉莉的根须早已钻进窗台的缝隙,而奶奶的气息,藏在糖醋汁的甜香里,藏在毛衣补丁的线头里,藏在每个有月光的夜晚,风穿过藤蔓的轻响里。
昨晚梦见奶奶坐在小马扎上择菜,竹篮里的豆角还是带着泥土的样子。她抬头朝我笑,鬓角的白发在阳光下泛着银光,身后的茉莉开得正好,雪白的花瓣落了她一肩头。醒来时晨光正好,窗台的茉莉又开了两朵,清苦的香漫过书桌,漫过床沿,像奶奶的手,轻轻拂过我的脸颊。
窗台上的时光
窗台上的茉莉又开花了。
清晨推开窗时,细碎的白花瓣正沾着露水,像被阳光吻过的星辰。我伸手碰了碰最饱满的那朵,指尖立刻染上清苦的香。这株茉莉是奶奶十年前栽下的,如今藤蔓已经爬满了整个防盗窗,每年六月准时炸开一片雪白。
那年我刚上初中,总爱趴在窗台上写作业。奶奶搬个小马扎坐在旁边择菜,竹篮里的豆角沾着泥土的腥气,和茉莉的香缠在一起。“写累了就看看花,”她把择好的菜码得整整齐齐,“植物比人实在,你对它好,它就使劲长。”
那时的窗台很挤。左边摆着我的玻璃鱼缸,三条红尾鱼总在假山间追来追去;右边是奶奶的搪瓷杯,杯沿磕出的缺口像月牙。最中间的茉莉还只是半尺高的幼苗,叶子上总沾着奶奶特意浇的淘米水。每天放学,我都要数鱼缸里的泡泡,看茉莉有没有抽出新芽,再听奶奶讲菜市场的趣事——王婶的茄子今天格外新鲜,李叔的苹果又贵了五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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